[第一百九十一回]只取天下 (5 / 5)
        是其实在武都城下，我站在那些尸堆前的时候，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很可怕的念头，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却永远记住了。

        禅师说得没错，那时候我不是龙，甚至连一条不成形的龙都算不上，可我是鱼，一条活在陆地上的鱼。鱼要怎样才能成为龙？需要找到龙mén，然后纵身一跃。可要找到龙mén之前，这条鱼应该找到的是水……无水无鱼。

        水是什么？答案还是与从前一样——百姓。

        即便是已经死去的百姓和即将死去的百姓。

        梦中的卢成尔义说得对——万民因天下而生，天下又因万民而亡。而我也早已经明白那个残酷的事实：杀万民，必出luàn世之枭雄；救天下，必出治世之能臣。

        我不要当枭雄我也不想成为能臣但是我要救天下即便要杀万民

        我猛地抬起头来，问：“离武都城还有多远？”

        卦衣嘴角上扬，lù出一丝微笑：“终于醒了？想取武都？”

        “不。”我摇头。

        卦衣大笑起来，笑得虽然奇怪，但我却觉得很悦耳。

        若干年后，在一个夜晚，尤幽情坐在我的身边，依偎着我的身子问那时候我在想什么？

        我道：“不取武都只取天下”

        《吕氏chūn秋.本生》——夫水之xìng清，土着抇之，故不得清。谋臣与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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