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卷 第六回 (2 / 5)
        两人拍马慢慢向那老头走去，老头听见马蹄声，转过身子，抬头看着已到人前的两人。

        老头打量两人的装束，又从背篓中掏出一个头颅，狠狠地chā在城墙之上。

        老头：“两位，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赶紧走吧。”

        白衣人和杵mén下马，白衣人拱手道：“老人家，我想打听一下宋一方司衙在何处？”

        老头握住头颅的手停住，半响才按住用力往里面一cén站出，大声道：“我们是来投军的”

        老头笑了笑，摇头，指着那城墙上的头颅说：“这里有很多都是来投军的，投了军，却查出过去贪赃枉法，下场就变成这样，反字军中不差能人，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活着，多行善，超度亦成佛，这样死了，不免可惜。”

        白衣人看着那满城墙的头颅，问：“若要成佛，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老人家，佛要众生做，众生本是佛……又何来超度成佛呢？”

        老头对白衣人的话似乎没什么兴趣，自言自语道：“不悟怎么成佛……”

        白衣人上马，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悟境同未悟，无心便有心。满墙的皮囊只能让有心人害怕，却不能让无心人却步……敢问老人家，反字军中猛将几人，能变天之谋士又有几人？”

        老头一愣，看着那白衣人和杵mén，白衣人仰着头，看了看天空，又用手指着那城墙上的脑袋，拍马疾驰而去。

        杵mén在马下捡起一支箭，用箭头叉入背篓中的一个人头，抬手一挥，那羽箭带着人头狠狠地刺入了城墙之中。杵mén道：“老人家，辛苦了……”

        此时，突然刮起大风，那老头不由得收紧了自己的衣服，正又要重复刚才的事情时，天却降起了大雨，老头忙把挂在腰间的斗笠戴上，再抬头之时，已不见两人踪影，只能可见地上清晰的马蹄印。

        马蹄印中已经积满雨水，却又分不清是血，是水。

        《涅槃经》——一切众生实有佛xì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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