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九．Surprise? (4 / 4)
        孰强？孰弱？

        未分胜负。

        就在两大杀手锏即将毫无保留碰撞一处，争个你死我活的前一刹那，艾萨克爵士的“影子”里，突然泛起了一点红光。

        多么微弱、多么可怜的光芒啊，甚至比萤火虫的尾灯，都要黯淡那么多。

        但就是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星光，却在刹那之间，“点燃”了燎原之火。

        骄横、狂妄、傲慢、愤怒、不容置驳…凝聚着种种负面情绪残渣的人格假面，瞬息便被烈火燃尽了。熊熊炬光中，高鼻梁、卷头发、颧骨突出的中年男子，施施然舒展半身，探出了胳膊。

        红黑色光芒凝成的手臂，轻轻巧巧洞破了环绕在“大统一力场”与“未名之物”中的躯体，如穿腐竹。

        简单得，简直就像拿铁签子，把刚冻好的冰糖山楂块串成一串糖葫芦。

        “你！？你不是早就已经在魇祷法下，形神俱灭了吗！？”

        “这不可能！？为什么偏偏是你！？像你这种只配作祭品的虫豸，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的未来视！怎么可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潜伏至今！怎么可能对我不存有半分敬畏！怎么可能有力量贯穿我的防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艾萨克爵士的惊骇莫名，以及神的愤怒、神的不甘、神的困惑，都影响不了面无表情的诺恩·南姆。见惯大风浪的强者，只是毫不留情地旋转臂膊，让已被串成一串的两颗“山楂”，面上表情变得更扭曲了几分：

        “形神俱灭吗？倒也未必。区区一介供奉邪魔外道的魇祷法，还榨不干我的血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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