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做人,要厚道 (2 / 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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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做人,要厚道 (2 / 3)
        “一个国家的体制,必须与其历史传统和实际情况相适合,而绝不能削足适履,用某种逻辑推理得出一种制度更优越,然后就以此来煽动暴力革命,打造自己逻辑臆想中的‘理想国’。”郑宇看着瓦西里耶夫,又看了看孟华,嘴角微翘,“这位孟兄弟,只停留在非此即彼的简单思维,把复杂的人类社会体制按照形式简单地分为**的和民主的,然后**就是坏的,民主就是好的,这就和把世界的sè彩简单分为黑白两sè一样可笑。”

        他看着脸sè通红,气得说不出话的孟华:“像阁下这样头脑简单的人,实在适合去玩摩尼教,世界分为光明的和黑暗的,彼此对立,人分成邪恶的和正义的,彼此势不两立。看,这就是阁下的世界观。如果让这样的‘革命者’来治国,所谓的民主会是个什么样子?”

        他冷笑一声:“在中国这样**了几千年,**文化渗透到血液之中的社会,突然出现一群大公无sī的圣贤说要给国民以民主,这正应了那句话,反常即妖。在我看来,这些披着民主外衣要颠覆政fǔ的革命者,才是真正祸luàn国家的野心家。他们喊的是民主,想的却是**独裁。而这样披着民意上台的‘民主’政权,接下来要做的无疑就是cào纵民意,对国民进行反复的清洗和洗脑,不断地清洗和改造那些与‘领袖们’思想不够一致的国民,最终把国民变成思想上的奴隶。他们的政权就可以代代相传,成为打着民意旗号的én阀寡头**。”

        听到这里,每个人都是面lù震惊,李达已经忘形地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郑宇。

        “相比较而言,这位瓦西里耶夫先生倒是对民主和**的关系看得更深刻一点,至少他理解,民主也好**也好,都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本身。”郑宇又转向了瓦西里耶夫,发觉对方很明显地神sè一紧,心头快意,“可惜,这一位先生真正要搞的东西,与这位孟祖安也只是半斤八两。当然了,瓦西里耶夫先生是从俄国的国情和传统出发得出这一结论,在这一点上,比削足适履的孟先生似乎更有底气。可惜,他搞的这一套本质上却是要恢复到1年前的沙俄。”

        “不是吗?”郑宇盯着瓦西里耶夫,“农民不过是从沙皇的奴隶变成了国家的奴隶,而整个国家的首脑也不过从沙皇变成了‘革命领袖’。一样的**集权,一样的奴役统治。”

        “革命者,怎么可以和沙皇和那些腐朽的贵族hún为一谈。”瓦西里耶夫冷冷地说道,“即使都是集权,可我们是为了国民,为了大众,而他们是为了他们自己,为了腐朽的贵族地主!”

        “还是那句话,人xìng本sī。”郑宇看着他,摇了摇头,“即使你本人现在有些理想主义的成分,可你的同志们呢?那一个庞大的官僚机器,有几个人是真正的圣贤?即使是你自己,得到了权力之后还能保持本sè?还会真正大公无sī?你们这些新的权贵,也有sī心,也有子nv,也会搞特权,也一样会腐化。”

        郑宇摇了摇头:“既然如此,你这个革命除了换了一群人掌权,又有什么意义?一群奴隶冲进王宫,打倒了旧的国王和贵族,自己换个名头又做了新的国王和贵族。老实说,在下实在看不到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正如英人先生所说,除了开始几年的开国气象,又有什么意义?可在这一场革命中流血牺牲的民众,被破坏的秩序,倒退的经济,堕落的道德,到底又有什么意义?难道只是为了换一群人来奴役国民?”

        瓦西里耶夫盯着郑宇,半晌之后叹了口气:“阁下牙尖嘴利,在下佩服。可说到这些,您不觉得同样也是在说您父亲吗?您父亲不一样是打着民族民主革命的旗号推倒了满清,最终建立了他的**统治?他那个集团,不一样成为了人民头上的特权者?阁下身为太子,不知道又怎么看待?”

        郑宇心头一震,不由得也有些í惘。

        他其实也有些ō不准那位养父的想法,但他回想着海帅许凡给自己讲解过的一切,回想着这位皇帝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以及他今天理清思路,讲述的这一切道理,渐渐地却得出了一个无比荒谬的结论。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所谓圣贤?

        “家父所作所为,以在下看来,和两位老兄所说,实在是形似而神不似。”郑宇缓缓说道,“家父以光复国家之领袖,民族之英雄,国父之位,以民意而建立宪体制,坚持多党民选,坚持中央和地方议会体制,坚持司法独立,坚持军队国家化,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表明,他要实现的,是真正挽救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不是从表面,而是从内里,一步步开启民智,让国家实现主权独立,让国民走向富裕和自尊。”

        “我说过,中国有中国的传统和现实,一切,都不可以削足适履。尊重现实,尊重规律,尊重传统,父亲做到了这三点,他就是最了解中国国情,最适合中国的统治者。”郑宇压抑着内心的疑,事实已经证明,他走的路是对的。在这个时候,以民主共和,自由平等为口号煽动革命,高呼打倒,这就是要削足适履,祸luàn国家。任何人要这么做,我只有把他坚决打倒。”

        郑宇看向孟华,嘴角微翘:“祖安兄,如果阁下这样满口高调思想浅薄的书生可以救国,中国几百年前就该统一世界了。民主共和?如果民主可以强国,士大夫与君王共治天下的明朝,又怎会亡于xiǎoxiǎo的满清?玩民主共和革命玩了无数次的法国,又为何被没闹过革命,一直是君主**的普鲁士打得割地求和?法国身为民主共和思想的启éng之国,以欧洲革命最为频繁之国,当年在君主**时期还曾经是欧陆第一强国,路易十四时期曾与整个欧洲为敌,拿破仑帝制时期还多次打败欧洲反法联盟,而现在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文教,民生,都远远不及后统一的德国,更无法和君主立宪的英国相比,又是什么道理?”

        孟华脸sè通红,嘴chún颤抖,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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