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 灵魂本质的心像 (5 / 5)
        只不过，方里是用自己的灵魂记录死亡，两仪式则是用自己的起源连接记录死亡的根源。

        两者，都是可以毫不费力的理解死亡，又认识死亡的存在。

        若是方里的灵魂海洋的性质与根源相同，都是记录，对象又只局限于死亡的话，那当方里想理解其本质时，与这个本质最为贴近之人，自然便是两仪式了。

        所以，死亡之海的本质便化了两仪式的形象。

        “只是，我可不会教人。”

        两仪式以理所当然般的口吻，这么说着。

        “我能做的只是你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情而已。”

        “我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情？”方里微微怔。

        “没错。”两仪式的嘴角缓缓的扬起了个冰冷的弧度，将腰间的匕首给拔出，如此开口。

        “那就是杀人。”

        话落，两仪式对眼眸化冰蓝色的魔眼。

        方里目光凝，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紧握手心，握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而出的月刃。

        几乎是在同时间里，两仪式踏碎了脚下的空气，向着方里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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