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雁行雁序雁归来 (3 / 3)
        “不，我没有欺骗楚夫人。”

        “那……我们现在不去‘雁归堂’的话，岂不是让楚天罗抢先了，这不行，我们得……哎呀，我认出来了，这是去你住的地方的路！”

        “你总算看对了一回，我们现在确实是到雁行馆去。”

        “我柳记者，现在形势紧迫，一刻钟也不能耽误，要休息的话可以等案查完之后再休息嘛，到时候我请你到城里去洗三温暖，你现在还是去……”

        “打住！”纵然脾气好到柳岸这种程度，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敢相信花明带着这样一名自作聪明的话唠弟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体验，“我干脆一次性全部完，免得你总是问长问短问东问西。之前已经过了，杜九娘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需要向参加过招亲大会的人求证某些线索。然而，现在还活着……当然，之前杜九娘来找王寇的时候，王寇还活着，除了王寇之外，剩下的人就只有温大夫和我了。而雁序阁离雁归堂的距离较之雁行馆要近，所以我认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杜九娘应该会先行一步去找温大夫问询，然后再去雁行馆找我。如果我们现在跟楚天罗一起去雁归堂的话，很可能会在路上与杜九娘错过。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就直接回到雁行馆，来个守株待兔，等着杜九娘送上门来。”

        “国安名乐，岂不美哉！”宋拍掌称快，双手都竖起了大拇指，“柳记者就是柳记者，经过你这么一通分析，我完全明白了，厉害！”

        柳岸的推理基本符合事实，他唯一算错的一点就是时间，因为这个时候杜九娘已经从雁归堂离开，来到了雁行馆等候。

        宋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开门，看都没看一眼屋内就准备请柳岸让进去，可对方的神色显然有了变化，当他回过头，却看见杜九娘正在堂屋正中上首的扶手椅上正襟危坐，一如她之前被困在雁羽坚白一眼。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杜九娘的“畏罪潜逃”给宋的职业生涯上增添了无法抹去的屈辱，现在他满腔的愤怒就如同一座跃跃欲试的活火山，下一刻就要喷发迸流。

        让柳岸惊讶的是，宋竟然打落牙齿活血吞，完全不提之前的事，反倒是十分坦然地走到杜九娘面前，郑重其事地：“杜女士，有关王寇遇害一事，我有一些问题，需要得到你的解答，还请务必配合。”

        杜九娘的眉眼丝毫不动，似乎对王寇遇害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感到意外：“问吧。”

        宋深吸一口气，慢悠悠地问道：“请问，你究竟是如何从雁羽坚白畏罪潜逃，然后杀害了王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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