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功亏一篑 (4 / 5)
        徐克文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了，霍思荣的律师又抱着

        他那砖头厚的法律条文在分局里“坐等”警方给解释，引经据典地一条一条质疑警方的程序是否合法，依据是否充分，刑拘的理由是否充足。

        总之，一切可以抓住的细节，都被这位博学的律师，盯着这一群实心眼儿的警察们在这里大做特做文章，弄得整个城西分局刑侦队的人都战战兢兢，生怕那句话答得不够严谨，用词不够确切，造成被揪住语病来一番质询。

        方晟和付剑飞到的时候，就见识了这么一番“警察被逼供”的奇景，历来只有审讯别人的份的警察，被一个律师，堵着“依法”问讯当事人的问题，哦，这货请了记者，轰动的标题是“企业新星被刑拘，谋杀？冤狱？”。

        “案件尚在侦查当中，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你的当事人是否有罪，自然有法律审判，我们依照法律程序办事，有权拒绝回答你过于敏感的问题。”付剑飞一走进接待室，就先声夺人地对那律师进行了毫不客气的斥责，“你有这功夫跟我们辩，不如赶紧去见你的当事人，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他脱罪，他是否无罪，

        我们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也不是开一场辩论会定个输赢能决定的。”

        大概是分局这边嘴皮子利索的人不多，付剑飞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一介入，那律师就老实很多，不过依旧不肯放弃企图：“据我所知，我的当事人并没有犯罪，他只是花心，和几位女孩保持了较亲密关系，你知道，这最多算是道德上略有瑕疵，如果他最终无罪释放，你们可是要背负法律责任的，我们也有权申请国家赔偿。”

        付剑飞的脸严肃地吓人，黑沉沉的，不假辞色地说：“可以，在现行法律基础上，你和你的当事人有权获得应有的权利，但是公安机关也有权执行法律和人民赋予的权利，为公众的安全和秩序做出应有的工作，你作为维护法律正义的工作者之一，应该明白我们的立场，所以请你不要再继续纠缠，妨碍我们队案子进行合理的侦查工作，否则我们也有权以妨碍公务罪对你进行批捕。”

        付剑飞一番话说完，其实心里已经相当悲凉，再没谁比他清楚，这霍思荣有多大的可能被无罪释放了。

        徐克文在电话里说得清楚，没有人肯指证他的性侵，和女孩儿之间发生的未造成身体伤害的近距离接触痕迹，并不足以给他定罪，唯一的稻草，系在了江逸秋的死是否属于他杀上。

        可方晟的法医鉴定报告早就说明了，江逸秋是自己挂在外窗上，因外窗的意外掉落坠楼死亡，至于她爬出窗户前是否被逼迫，是否想以自杀来警示什么，在最后造成死亡的直接因果关系上，反倒已经成了次要条件。即使坐实这些猜想，也最多是过失杀人的结局，更何况，如今的证据，完全做不到证实江逸秋被迫爬到建筑外去，从她遗留的证据和纸条来看，自杀过程中意外坠落的可能性更大。

        明知为恶，却不能绳之以法，简直就是对警察的最大侮辱，所有的人，心情都格外地恶劣。

        付剑飞和方晟配合分局刑侦队把所有的物证和线索都过了一遍，确实找不出其他的任何有力证据，中午时分，被派出去调查其余那些受害人的同事灰头土脸地回来，没张嘴呢，都已经知道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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