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无可饶恕 (5 / 6)
        方晟到的时候即便出示了证件，还是被仔细地盘问了一番，顺带搜了身。

        显然，上面很重视这起恶行袭警案件。

        赖明旭昏迷了。

        手术很成功，子弹残留也全部取出来了，可是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脑部缺氧，还是手术时碰到了那根不该碰的神经，总之这个跳脱起来如脱肛野狗般不靠谱的大孩子，躺在病床上，睡得安恬，神情宁定安详，仿佛真的只是累极了陷入睡梦中而已。

        床位插着一大摞的X光片和CT片，以及各种检查报告单，方晟什么都没带，干脆坐下来看检查报告和片子。

        赖明旭下车的时候应该是感觉到了危险，在子弹激射的那一刹那，下意识地偏头低了下去，可惜枪击距离太近，子弹还是打中了赖明旭的头部，从左前额眼眶上方位置击穿颅骨，穿越穹窿、胼胝体，最后从右耳后根位置穿透出去。

        子弹在颅内造成了一条甬道式的创伤，报告显示：赖明旭入院时GsgowaScale（GCS）仅仅为4分，属于重度昏迷，只是对疼痛刺激有轻微反应，左额头皮挫伤伴帽状踺膜下血肿

        方晟没看几行，就觉得眼睛模糊，作为一个一心向医的有志青年，方晟不知看过多少检查报告，自己也出过无数各式各样的关于人体损伤、死亡的报告，可唯有这一份，看一眼都多，每看一个字都觉得用尽心力，痛苦不堪。

        左前额骨粉碎、凹陷性骨折，右颞骨乳突部位骨粉碎、外凸性骨折…

        开颅手术几乎掀开了赖明旭的整个头盖骨，甚至都要将赖明旭的整个大脑都摘出来翻一遍，受伤的位置穿越了神经最密集的部位，即使赖明旭醒来，也可能会有无法预料的后遗症。

        作为一个学医的人，方晟无比地清楚这个伤代表了什么。

        看着病床上毫无所知却依然安然平和的赖明旭，方晟忍不住双手颤抖，小心地握起没有扎上针的手，覆到自己脸上，双肩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病房里响起低低的压抑的抽泣声，赖明旭的手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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