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武德旧事 (1 / 2)
        樊莺应了，两人骑马了下了大道，趟过河沟很浅，清可见底，横在这个的、由篱笆围成的院落与大道之间，溪流中垫着几块石板，长满着青苔。

        上去后，还要往山坡上走百十步，才到达老婆婆的院门前。樊莺大声地与她打招呼，她也回应，一副无忧无虑的样。柳玉如和樊莺下了马，就把马栓在院外边。老婆婆看到从外边走进来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不知她们的来意。

        柳玉如也不先入主题，而是与她闲聊，得知她是孤身一人。樊莺问，婆婆，你家里人呢？婆婆，我家里人可多了！有爹、有娘、有姐姐……都不在了。一边着一边把盆里的白鱼捞出来，颤微微地往木架上挂。

        樊莺问，那你的儿或女儿呢？

        婆婆，那年要是嫁出去，就什么都有了，女儿要比你们两个漂亮。现在我还是黄花大姑娘呢！哪里来的女儿！

        柳玉如和樊莺对视，忍住笑，看来从她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来。她们有心就走，但是看她真的有些吃力。柳玉如，“妹妹，不如我们帮帮她吧。”

        两人在院中蹲了下来，在老婆婆身边的盆里捞鱼。婆婆连不用不用，就看到了柳玉如手上的指戒，柳玉如问，“婆婆，你见过这个东西？”

        婆婆，这不是才见到。一连让柳玉如住手，“这只指戒倒没什么，可不要把你这双细嫩的手腌坏了，到时你丈夫知道了，我就赔他不起。”

        柳玉如，这么你一定见过这只指戒了。婆婆不置可否，手下不停，柳玉如，“妹妹我们走吧，不要打扰她了，我们回去向崔夫人复命，没有找到那个人就是了。”

        樊莺正站在篱笆边上，那里插的柳树桩抽着细长的枝条，她看到太阳正毒辣，就用剑砍下来，要给两人各编一顶柳条帽遮阳，柳玉如也不着急，就在边上等她。

        婆试着，“两位姑娘，你们的……那位崔夫人要找谁呢？”

        樊莺一边编帽，一边，“找谁也找不到了，问这个做什么。”

        老婆婆不好意思地，我长这么大年纪，什么世道没见过，因为一句话丢了性命的也不是没有。樊莺，“哦！敢情你是事不关已！”

        婆婆不服气，“怎么不关我事？从这只指戒上我就断定她是崔夫人的女儿！”她指着柳玉如道。柳玉如一听就确知这老婆婆一定是见过崔氏戴过这个指戒，那么事情就有门了！她和樊莺马上折回来，一边一个把老婆婆夹在中间，“那你还不快些出来！”

        婆婆，“要也不能这么，那样多的事情，你们让我从哪头起？”

        柳玉如，就从这只指戒吧。于是三人一人搬了一只凳，就在院里坐了。樊莺把柳条帽编好了一只，先给老婆婆戴上。她用手抚着鬓边的白，脸上现出一种害羞的表情。

        柳玉如，“婆婆，你年轻时一定是个漂亮的美人。”婆婆更加高兴，指着柳玉如手上的指戒道，“我是认识这只指戒的，内地见不到……是交趾郡的款式。”

        着，她拉起了柳玉如戴着指戒的那只手，先是不由自主地又赞叹了一番这只手的匀称细腻。若不是经人提醒，她几乎就把指戒忘记了。

        她眯着眼睛，指着戒上的花纹道，“看到没有，这叫蝴蝶兰，只有交趾郡的蝴蝶兰是这个样。一过了谅州，花瓣就细得像桔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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