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顾陆两家 (2 / 4)
        牧天狼将士将水中的尸首打捞了出来，整齐放在岸上。

        男女老幼共计两千百七十三具，死状极惨。

        牧天狼往日行军，李落虽也曾下令斩杀敌兵，都是求个痛快。

        可是眼前这些寻常百姓，两千百七十三具尸首之中，只有寥寥不足百余是刀毙命，余下都被流寇如同赶杀牲畜寻乐般。

        望着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和眼中死不瞑目的恐惧，也不知道在几个时辰以前历经了怎样的惶恐和绝望。

        李落黯然神伤，似乎有些茫然，莫非是自己错了。

        沈向东走到李落身边，望着远处天际，和声说道：“李将军不必自责，行军道，在疾也在缓，成事道，在谋也在天意。

        谁也想不到初阳州的大甘将士会在这个时候举兵攻讨，再者流寇逃窜入海也未必尽然都是望风而动，或许别有玄机也不得而知。”

        李落缓缓笑，轻声礼道：“多谢沈先生。”

        “眼下这等境况，我军还是早早谋算下步该如何行事为上。”

        李落应了声，个时辰之前天色还是晴日当空，转瞬之间乌云密布，海风突然凉了几分，沥沥洒洒飘起了小雨，超然台上看，烟雨暗千家，海天都成了朦朦胧胧的片，连在起，分不出哪处是天，哪处是海。

        天气虽是凉了几分，

        不过当值入夏，还是热的厉害，尸首已见飞蝇嗡嗡响，愈叫人心烦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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