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话歌手（二） (3 / 4)
        刘东辉除了恐惧，还感到巨大的悲伤，就算她已经死了，但一个愿意给他唱歌的鬼魂，始终是善良的。

        刘东辉在纸条上写道：“告诉我，那个在酒吧里意外死亡的女孩，是不是你？”

        在他将要把纸条塞进门缝的一刹那，他忽然害怕起来。刘东辉之所以能听到她的歌声，是因为她不想让刘东辉知道她已经死去，假如她真的已经死去，见他知道了真相，会不会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呢？他想要都是歌声，没有歌声，害怕自己是失去感觉。

        刘东辉犹豫了一下，终于把那张纸条放回了背包，深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像上次一样，歌声很快响起，但状况有些不同了。刘东辉听到她的嗓音变得有些干枯苍老，不再圆润，她弹吉他的声音，也不时地凌乱起来。

        歌唱结束后，他们用纸条对话：

        “今天我的状态是不是很不好？”

        “你的歌声还是很动听。”

        “别骗我，我自己感觉到了。而且，我弹错了很多。”

        在交流的过程中，对于知道李小雨已经死亡的事实，刘东辉始终不露痕迹。他知道，他永远无法听到这些歌声，但是，对他来说，这种门里门外的交流，已经足够了。为此，他下定了决心，在她消失之前。

        刘东辉以后会每天晚上都会来陪她。

        但是，她的演唱出现问题，的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刘东辉想不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小雨的状况越来越不好了，嗓音越来越干枯，弹奏也越来越杂乱。直到这天夜里，在她传出来的纸条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滴暗红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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