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情人（中） (3 / 6)
        她呆住了，不知所措。

        陶毅向前一步，继续道：“婼婼身上的淡香你闻得到，对吧？”

        “嗯？……”凯罗琳愣。

        “不用骗我，其实那天……那天你和我说闻不到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你在说谎了，只是当时的我不愿意承认。其实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就有了。”

        “理由……”

        “什么理由？我从来都不觉得爱需要什么理由，如果每份爱都有一个理由的话，那么我觉得它们根本就不是爱。”

        “不，陶毅。我向你承认，那天我确实骗你，我闻得到。不过……”说到这里，凯罗琳的头慢慢抬起，棕色的美眸直视陶毅，道：“不过我刚刚问的不是爱的理由，而是……而是你突然改变的理由。”

        “我突然改变的理由……”陶毅精神一颤，凯罗琳果然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陶毅没有回答，凯罗琳继续问道：“我感觉得到，从三天前开始，虽然你还保持着对我的冷漠，但是你目光深处的改变我看得到。而且今天的事情更加证明了你的变化。陶毅，我做了那件让人瞧不起的事情后，你对我的厌恶不是假的，你为什么突然会变？”

        “我……”

        “告诉我。”凯罗琳眼神很坚决。

        “那天我跟着你到了墓园，从你和你母亲聊天到最后哭晕的全过程我都看到了。”陶毅坦白，他没有编造谎言欺骗凯罗琳。

        或者说他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谎言。

        凯罗琳愣了三四秒，之前的坚决消失了，平静消失了。

        变成了悲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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