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 席森神父的逆袭 (3 / 5)
        我已经很消瘦了，五官再无以前那样英俊，眼睛都深陷在眼眶了，颧骨高高凸起，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其实我现在也等于是跟死神赛跑，能活多久我自己也不晓得。

        我的头发也白了好多，扎起来的时候双鬓已显花白了。再戴上眼镜，好像下子老了好几岁，总觉得更配不上欢颜了。似乎，我从来就配不上她。

        对着镜子我自怜自艾许久才出门，户外的温度已经下降许多了。眼下已经是深秋时节，马路两边的风景树已经开始落叶了，片凄凉的迹象。

        我住的酒店离梁青山的诊所不远，但为了掩人耳目我还是开车过去的。快到诊所的时候，我心又提起来了，又近个月没有看到欢颜，不晓得她怎么样了。

        上次我重伤她都没有来看我，可能也不是那么需要我。

        想归想，我还是来到了诊所前，下车走过去那个女护士就把我认出来了，笑吟吟地跟我打了个招呼，“先生，你太太正在治疗，还得等会儿。”

        太太……

        这个词听起来真令人热血沸腾，不过也就是刹那间的功夫。我讪笑着走进了诊所，忽然就听到了里间传来欢颜阵又阵抑制不住的痛吟，她好像都哭了。

        我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想进去看看，又觉得不太合适，就不安地在大厅里转来转去。她可能是很痛苦，声音虽然压抑着，但声比声痛苦，跟哀嚎似得。

        就这瞬间我想到了她被小浩辰扎伤的画面，还有商颖那阴鸷诡异的眼神。我十分后悔没有杀掉杰西，让商颖来给欢颜赔罪。

        她的治疗持续了近两个小时，里间才慢慢平静下来。我听到开门声连忙站了起来，是梁青山走出来了，他眉宇间全是汗水，边走边叹息。

        我连忙迎了过去，“梁医生，欢颜她的病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说不来，她中毒太深，又要顾及她体内的胎儿，单是针灸也实在有些困难。我估计假以时日是有效的，不过这过程得持续两三个月。”

        “她……能恢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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