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尚未得鱼，何以忘笙 (3 / 6)
        风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道：“初见时，我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神佛，现在我觉得你脸皮挺厚的。”

        若是以前她定然不敢这样对季寥话，可现在她却敢这么，她很奇怪这到底算不算自己本性，还是因为某种原因，让她觉得自己跟季寥的差距没有那么大。

        反正她就是了，季寥也不生气。

        季寥反驳道：“可神佛不定也脸皮很厚。”

        “所以你承认自己脸皮厚了，季寥？”音音道。

        风茹不由莞尔，她不止一次听见这个姑娘刺季寥，奇怪的是季寥从来不会因此生气。她一开始觉得是因为圣皇是个温柔的人，可是圣皇也有强词夺理的时候，他做出要发怒的样时，特别吓人。

        她记得那唤作云岭七圣的七个妖王，个个都修为不俗，但圣皇稍微使点脸色，它们就噤若寒蝉。

        足见圣皇亦是有脾气的，但不知为何他对音音的态度很是特别。

        当然音音也确实很特别，她记得几个细节，比如季寥非要抱着音音才能带她腾云驾雾，她从没见过季寥将音音放在云彩上，偶尔音音会出一些事，那都是亘古难闻的隐秘，可她起来都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很特殊之处，比如圣皇很少丢开音音，有一次圣皇离开了一会，留下她和饕餮照顾音音，结果两个人居然都不心摔了跟头，要知道哪怕是一个刚刚炼气的人，都不可能会走路摔跟头，何况是她和饕餮。

        音音还为此道歉，是自己不好。

        后面季寥回来，还对音音，以后不要向别人道歉，他们受不起。

        这句话落在风茹耳中，更显得奇怪，一个姑娘道歉，有什么受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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