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性 (4 / 4)
        “这便是人性卑劣之处吧。”季寥心想，他在人世生活久了，也越来越像真正的人。

        两人闲聊了一会，聂娘便向他告辞。她转身离开后，脸上的轻松消失掉，有一丝惆怅。

        湖泊如镜，聂娘漫步湖边。

        “姐姐，买花么？”

        一个脸上沾有灰尘的姑娘，提着一篮菊花，将聂娘拦住。

        聂娘心道：我刚从花店出来，要买早就在花店买了。

        但她低头，看姑娘在这寒秋时节，竟只穿了一件单薄衣裳，不由泛起同情心。她将身上的银钱都掏出来，道：“你的花，我都买了。”

        此时季寥身边的神蟾猛然呱呱叫起来。

        季寥神色一凛。

        不知何时，湖边响起悠扬的钟声。

        季寥微微晃身，便到了湖边，看到聂娘身边的姑娘。

        他心头悸动，连忙结出法印，劲气如弓弩射向姑娘。

        与此同时，钟声变得清越起来，目标赫然也是卖花的姑娘。

        聂娘还有些奇怪，不知这钟声是从哪里来的。

        姑娘嘴角泛起古怪的笑容，将花篮递给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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