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要相信他 (2 / 4)
        白海禅道：“你杀了我的人，我便杀你，一命换一命，天公地道。”

        季寥微笑道：“若是以命偿命，白长老也该死。”

        白海禅道：“我自然该死，但让我死的人还未存在。”

        季寥神色一沉，他自然清楚白海禅绝对不是为了王道人才来杀他，那是为了什么。季寥心思急转，便笑道：“我明白了。”

        白海禅道：“明白了什么？”

        季寥道：“白长老亦非我想象的那样唯我独尊，难怪你只是长老，而不是教主。”

        白海禅眼终于生起波澜，淡然道：“飞云观出不了你这种人物，你到底是谁？”

        季寥道：“看来我猜对了，豪杰起于草莽，大将拔于卒伍，人的成，岂是出身能限制的。”

        “你这话我倒是听别人过类似的。”白海禅道。

        季寥微笑道：“不知是谁？”

        白海禅淡淡道：“向天一。”

        这三个字是灵飞派下下听到都会咬牙切齿的，也是这个人改变了修行界的格局。他定是一个不世出的大枭雄，季寥至今也未见过他。

        但他能出这番话，着实让季寥惊讶。

        向天一应该是一个不拘一格的人。

        季寥道：“如果我没猜错，白长老要杀我，跟向天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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