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彼岸花开，彼岸天（8） (5 / 6)
        没错，道是有形的，至少在他眼中是有形的，就如同最后一问：何为道？

        世间万物皆是道，所以道是有形的，道可以在屎溺中，可以在花草中，可以在溪流中，也可以在天地广阔的宇宙。

        “每一个人，都是道。”秦墨突然再次睁开了眼睛，偷来的六颗仙杏，只剩了最后一颗。

        不知不觉，秦墨一个花蕾开始萌芽，却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花蕾的存在，因为这花叫心花，是看不见的花。

        然而，孔前空却感觉到此时的秦墨不一样了，这种感觉不是实力上的提升，好像他突然拔高了许多，肉眼却看不到这种高。

        孔前空突然反应了过来，他惊讶的看着秦墨，道：“你居然在破境！”

        “没错，你有意见？”秦墨笑着回道，他的身体依旧残的不忍直视，然而他的笑容却是那么灿烂。

        孔前空握着五色羽扇，抬腿蹋前了一步，身上气势惊人：“欺人太甚！”

        “你不是人，何来欺人？”秦墨笑着道。

        孔前空气的咬牙切齿，一怒之，就想要上前拼命，可见到秦墨得意的笑容时，他又退了回来，强忍着怒火，笑道：“呵呵，如此残破之躯，却想要破境，简直是做梦！”

        常人破境，非得是斋戒沐浴，寻一处安静之所参悟，这样才不会走火入魔，然而秦墨破境，却是在身躯残破，大敌当前之时。

        所以，孔前空忍了来，他认为秦墨是故意引诱他上前，毕竟破境怎么能够说破就破？

        “我确实有点困，想做一场梦，痴人的梦。”秦墨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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