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s与灯火 (4 / 5)
        许夜安静了两秒。

        然後她往前一步，这次没有踮脚尖，只是把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也带着鼻音：

        「……牛奶糖都让你送了十七年了，我还能换人吗？」

        林安伸手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开空间裂缝溜走。许夜没有挣扎，在他怀里轻轻地笑了。

        巷子里很安静。远处传来了云希开门的声音：「许夜？小安？你们站在外面干嘛——」

        两人同时松开，站得比尺还直。云希探出头来，看到两人脸红的样子，愣了一瞬，然後笑着摇头：「进来吃饭。小安，你伤还没全好，别在外面吹风。」

        「来了阿姨——」林安弯腰捡起窗台上的奶茶，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住了许夜的手。

        许夜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没有甩开，甚至微微收紧了手指。她抬头看林安，林安也低头看她，两人的嘴角都翘着，谁都没有说话，但什麽话都不需要说了。

        晚饭後，许夜送林安到门口。路灯还是那盏路灯，影子还是拉得长长的。林安走出三步，回头看她：「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学。」

        「嗯。」

        「你妈说明天炖排骨汤。」

        「嗯。」

        「——牛奶糖只剩一颗了。明天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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