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 / 5)
        他翻开她的一条腿，把纸巾垫在她腿间。动作轻，语气淡，说着这样让人羞耻的字眼。然后，他cH0U了几张纸擦了擦自己，随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

        灯关了。

        床垫沉了一下——他翻身上了床，躺在床的另一边。她听见他扯了扯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几秒钟之后，他传来平稳的呼x1声。

        他睡着了。

        周贻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天花板什么也看不清。她盯着那个模糊的白sE平面，眼睛一眨不眨，直到眼睛开始发酸、发涩、流泪。

        她倔强地折磨自己，不许自己眨眼，看着那片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任由那些流出来的YeT洇透了身下的床单，ShSh热热地贴着皮肤。

        那些温热的YeT正在变凉。

        她清楚地感受到它们从身T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了腿，但那只是让YeT更快地浸透了纸巾和床单。身下那一块布料已经Sh透了，冰凉地贴着大腿内侧。

        她不敢翻身。她不想吵醒他。

        她躺在那里，腿间一片黏腻，胃部传来隐约的酸胀感。

        她的人生就要这样度过吗？她什么时候才能怀孕……周贻兰侧过头，看了一眼他背对着她的轮廓。

        黑暗中，他平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一只手枕在脑后，呼x1平稳。他的肩膀宽阔，轮廓在夜sE中冷y而清晰。他们隔着半张床的距离，像是隔着半个宇宙的距离。

        她重新把目光移回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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