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内相担罪 (2 / 5)
        “奴婢蒙主子恩典，掌着司礼监。”

        “司礼监？你是司礼监掌印？”皇上停顿了一下，笑了：“那你就是我大明的‘内相’了？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宫一把手，不错啊！”

        “印是主子的，奴婢只是替主子看着这个家。”

        皇上又突然问道：“如今北边闹腾吗？”

        皇上大清早一起来就询问政事，倒让吕芳吃了一惊，但身为“无宰相之名，有宰相之实”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他当然熟知朝局政事，忙回答道：“回主子的话，北边鞑靼虏贼一向不服我天朝威严，屡屡犯边掳掠人畜，赖得皇上洪福齐天，边将士用命，倒未曾让他们讨得好去。”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只是鞑靼占据河套地区，时时威胁宣、大、延、榆各边镇，陕、甘、晋诸省边民是深受其苦……”

        吕芳把北部局势说的那么严重，皇上却似乎松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此事以后再议！”又问道：“你掌司礼监几年了？”

        吕芳老老实实回答说：“回主子的话，五年了。”

        “不对啊！朕怎地记得你已当了七、八年了？”皇上笑着说：“许是你自家记错了！”

        吕芳心里叹了口气，说：“回主子的话，奴婢怎敢欺君罔上？蒙主子恩典，奴婢自嘉靖十年十一月掌印司礼监，到如今嘉靖二十一年，恰是五个年头。”

        “哦，嘉靖……”皇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嘉靖十年到嘉靖二十一年，确是五个年头了。”他突然又问：“我大明如今的内阁辅是谁？严嵩吗？”

        “回主子，自七月夏阁老……哦，罪臣夏言被主子斥退之后，由次辅翟銮次第升任揆。严阁老因继夏言罢官之后才补入内阁，故列于翟阁老之后。”

        “内阁就他二人吗？”

        “回主子，原本有夏言、翟銮及兵部尚书李春芳三人，夏言获罪之后，李春芳也被主子责令致仕了。”

        皇上不说话了。吕芳心里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主子真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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