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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又见张之维 (2 / 7)
一楼大厅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尸体,有趴在桌上的,有仰面倒在椅子下面的,有蜷在墙角像是死前拼命往里缩的。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腐烂的甜腥气,苍蝇嗡嗡地飞,落了又起飞了又落。
吴邪找了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
那桌子旁边倒着一个穿灰布短褂的店小二,后脑勺一个枪眼,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
吴邪把店小二的尸体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地方坐下来。
他进后厨翻了翻,找到了一袋米。
然后点燃灶台,从后院井中打了点清水倒入。
十几分钟,米饭的香气传了出来。
他坐在遍布尸体的大厅里吃饭,像是在自家客厅吃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早饭。
吃完之后他把碗筷放回后厨,还顺手洗了洗。
最后他来到后院井边
吴邪摇上来一桶。
水面上倒映出一张满是血污的脸,下巴上冒出一片乱糟糟的胡茬。
他盯着水面上的自己看了好几秒,才认出这是自己。
他把中山放在井沿上,然后褪下那件黑红色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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