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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第一次发病前,她去过哪里? (4 / 12)
林长生收回手,眉心微微压下。
徐振邦一直盯着他的神情。
见他这样,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又悬了起来。
“林医生,思琳到底是什么病?”
林长生没有马上回答。
他打开病历,翻到最早那几年的记录。
“第一次发病前,她去过哪里?”
徐振邦愣了一下。
“很多地方,她一直做慈善。”
林长生看着他。
“我要源头,不要概括。”
徐振邦脸色微变,立刻看向许助理。
许助理赶紧让人调资料。
林长生指着早期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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