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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盯住源头,别只抓几个卖货的 (5 / 12)
“林老,我们记下了。”
陆易低声道。
“今天这一场,够我想很久。”
林长生淡淡道。
“想可以,别想成玄学。”
韩笑本来眼眶还红着,听到这句差点笑出来。
林长生看了她一眼。
“笑什么?”
韩笑赶紧站直。
“没笑。”
林长生说道。
“没笑就去盯病人。”
韩笑立刻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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