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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三年之约 (5 / 15)
林长生伸手按了按他腕脉。
“别笑太久,气不够。”
秦老缓了一会儿,眼里却比刚才更亮。
“林大夫,三年,你能做到吗?”
林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秦老那双老眼。
那里面没有怕死。
有的只是执念。
为了一个不能说出口的项目,为了某些也许永远不会被公众知道的东西。
这个老人把自己一辈子烧成了灰,如今还想从灰里再挣出几年。
林长生沉默许久,终于点头。
“三年,我尽力。”
秦老眼底微微湿了。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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