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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第一口钟 (7 / 8)
卖鱼妇人的刀回到半空。
老人刚刚关上的窗重新打开。
纪念放在入口的像素标记从地面消失,重新出现在她掌心。
骑士长踩过积水留下的脚印,也一枚接一枚地退去。
一分钟前的一切,全都回到了原处。
只有人的记忆没有消失。
贝尔在水晶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颤音。
“刚才……”
“已经发生过了。”骑士长握紧剑柄。
纪念低头看向掌心的像素标记,神情第一次彻底凝重。
诺拉的灰灯仍记得刚才走过的路线,可灯下那条首尾相接的灰线已经退回起点。
姜沐黎却盯着雾墙内侧。
她留下的灰色小门环还在。
没有被这一分钟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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