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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对峙(下) (2 / 12)
村支书的眼神闪躲。
“提过……”
“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你师父就是太较真,才落得那个下场……”
“他说的‘那个下场’是什么?”
“就是……就是躺在ICU里……”
范宸的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一阵钝痛。
“他还说什么?”
“他说……他说你要是也这么较真,就……就跟你师父一样……”
“一样什么?”
“一样……一样说不出话……”
范宸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还知道什么?”
“我……我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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