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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三张新纸贴满家属区 (10 / 14)
“俺也去不认得那字。”
“不认得就少念。”
掌柜的嘴上骂着,手里照旧拨木盒、找零钱、记热水。
那两字换没换,对他的账路没有半点停顿。
一切看着都像回到了正轨。
可李涯拿到暗哨回报时,心里却更沉了。
“余太太碰纸没有?”
“没有。”
“拿笔没有?”
“没有。”
“催总务没有?”
“明面上没有。她只在小客厅里骂门房寒碜,后头都是吴太太催,总务抄,收发台转。”
屋里静了一阵。
李涯把帽子摘下来,放到桌边,手指慢慢压在那页旧记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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