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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一页改口表 (3 / 16)
厨娘一边揉面,一边嫌门房今早送来的煤球湿。
那名暗哨扮成来给情报科捎火的小伙计,蹲在炉门边上烤手,嘴里顺嘴问了一句。
“嫂子,这几壶热水算哪边的?俺也去怕回头又记混了。”
厨娘眼皮都没抬。
“怕混就看门房那张小表。”
“那表是谁定的?”
“吴太太让照着记的。”
“不是余太太先闹出来的?”
厨娘这才抬头,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闹不闹是闹,账是账。现在账上写着。谁家几壶,谁家几文,都在门房墙上。你要认人名,回头认岔了,又得吵。”
暗哨嘿嘿一笑,不再问了。
等他回到行动队,李涯的纸上又多了一行。
热水钱。
原话:余太太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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