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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挂账话落进小账台 (4 / 16)
二喜缩了缩脖子。
“我就说个旧规矩……”
“旧规矩也不是让你拿来招呼生人的。”
年轻人赶紧赔笑。
“怪我怪我。是我多问。俺们那边也是穷规矩,谁手里活忙,谁就替谁跑一趟。”
掌柜的没再接话,只把补好的票根往抽屉里一塞,鼻子里哼了一声。
可他脸上的那点冷,已经叫暗哨全看见了。
街对面,李涯站着没动。
他甚至没朝铺子里多看第二眼,只盯着地上那道被热水滴出来的暗印。
不是单张空票。
是月底合账。
不是谁亲自来。
是谁替谁来。
他眼里那点冷光慢慢收紧,像一只网终于摸到了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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