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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模糊的背影,疯狗的最后反扑 (6 / 7)
三秒钟。
“马副站长说得对,”余则成笑了笑,笑容很淡,很自然,“塘沽的泥巴确实难洗,下次去,我换双胶鞋。”
说完,他转身走了,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模一样。
马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嘴角的那根烟在上下颤动。
“呵,红泥巴,”他喃喃地说,“你倒是不慌啊。”
余则成走进机要室,关上门,把门反锁。
他站在门后,闭上眼睛,后背贴着冰凉的铁门。
心跳很快,但呼吸很稳。
马奎知道塘沽,知道三号仓库,知道红泥巴,这不是随便聊天,这是试探,一个老特务对猎物的试探。
他不是在闲聊,他是在观察余则成的反应,瞳孔有没有放大,呼吸有没有变化,手指有没有不自觉地攥紧。
余则成很庆幸自己在南京经历过比这凶险一百倍的场面,那些训练和实战,让他的面部肌肉不会出卖自己。
但他不能掉以轻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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