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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旧页在烧,先毁新册 (7 / 14)
“外务封堂,西夹库换册待验。”陆玄成道,“所有新册、火笔、送册人,就地留名。谁再关门,按毁宗册论。”
年长值手扑过去抱册。
陆玄成一脚踩住匣盖:“人留下,册留下。”
“掌门,那是宗门旧档!”
“宗门旧档不会连送册人都没有。”
西夹库里忽然传来一声炉响。
沉,闷,像有人把一只铜炉拖过石阶。
姜璃隔着白灰门影听见那声响,手里的铜针轻轻一颤。
小黑炉中的火往北偏了半寸。
“旧页没烧成灰。”她说。
灰披风的人已经退到门槛外:“你看得见,也拿不到。”
“火在搬字。”
他脚步停住。
姜璃把一撮净寒砂按在烧红木签上。白火被压成青色,门影里的四本新册同时冒出细烟。那些空白纸页上,一行行浅墨从纸背往外渗,像是旧页的字正隔着炉火往新册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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