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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8章 丙二开炉,晚娘还活着 (3 / 8)
孟九思盯着丙二炉门,腮帮绷得发白。他接过短签,手抖得厉害,墨水在“在场”两个字上洇开一团。
姜璃把三只废白瓷碗搬到炉前。碗里还粘着乙三压火泥的冷霜,边缘有缺口。她让药童把丙二炉下的灰槽拉开半指。
药童跪着没动。
“段叔会打死我。”
“他现在不敢。”姜璃把焚炉令翻到他面前,“你再添一叉,林晚娘死在这炉里。你自己选。”
药童看着令牌上许衡的朱砂,又看向段竹。
段竹往前一步:“小栓,别听她的。”
洛清寒的旧剑鞘从门边探过来,鞘尖抵住段竹膝弯。她右手仍吊着,左手握鞘,声音很淡。
“别过去。”
段竹回头想骂,见她身后还站着杜成。杜成手背黑红一片,手里却攥着那枚清灰牌,没往后退。
小栓咬了咬牙,爬到灰槽边,去掀铁扣。
扣子被火烤得烫手。他用袖口包住手,刚掀开一点,里面的灰就带着红火往外扑。
姜璃一脚把第一只白瓷碗踢过去。
灰火撞上碗底,发出刺啦一声,碗里残留的净寒砂立刻结成白壳。第二只碗压在灰槽旁,第三只碗扣住烟管下方的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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