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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替所有灵异案件擦屁股的人 (9 / 25)
被他自己攥得不成样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还按着命册。
还想镇杀陈不凡。
还想当着千万人的面,正陈家名。
可现在,他掌心里只剩一把灰。
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
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没人再喊正统。
没人再喊陈家传人。
没人再让他救人。
吕言一怔怔看着屏幕。
他总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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