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安辽之策 (2 / 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149章 安辽之策 (2 / 4)
        萧芷琼苦笑:“什么办法?不吃饭当神仙么?”

        云铮一摆手:“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活人还能给尿憋死么?”忽然想到这句话在萧芷琼面前说出来有些不雅,连忙又道:“哪怕找我们大魏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啊。”

        萧芷琼惊讶于云铮的异想天开,没好气地道:“我如果代表大辽,找你云少帅借粮食,你肯借给我么?”

        “借当然比较有麻烦,可卖给你们却不是没得商量啊。”

        萧芷琼睁大眼睛:“卖?你们肯卖粮食?要多少钱一石?”

        云铮摇了摇头:“自然不是收钱的。”

        萧芷琼更糊涂了:“不收钱怎么算卖?”心里却是一惊,难道他打算拿一笔粮食换我出嫁云家?心中不禁有些苦涩,自己在他眼里,也不过就是可以买到的东西么?

        不过云铮却笑了起来:“办法多着呢,譬如我们拿出粮食,你们拿出马匹,这样不是就能交换吗?双方只须商议出一个交换比例,这生意大可以做得嘛。”

        萧芷琼这才放心下来,却现自己手心里竟然都汗湿了,但面上却一副恼火的样子:“我们大辽最珍贵的战力就是狼骑,若是把马匹都卖给你们了,你们来打我们怎么办?”

        云铮苦笑道:“你有见过中原王朝好端端地就往北打么?”他陈恳地道:“芷琼,我知道你是读过不少我们汉人的书的,你应该明白,中原人此前往北进攻,无一不是因为被北方游牧民族欺负上门,以至于威胁到国家和民族安全,这才会奋起反击,若是北方民族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你说哪个中原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跃马扬刀杀到塞北去喝西北风?”

        萧芷琼眼神一黯:“我知道,中原人视我们为蛮夷,视草原为蛮荒之地……你心里也这样看我……”

        “不!”云铮打断道:“所谓‘华夏’、‘蛮夷’,原本便不是从地域来划分的。《全唐文》中程晏的《内夷檄》说:四夷之民长有重译而至,慕中华之仁义忠信,虽身出异域,能驰心于华,吾不谓之夷矣。中国之民长有倔强王化,忘弃仁义忠信,虽身出于华,反窜心于夷,吾不谓之华矣。岂止华其名谓之华,夷其名谓之夷邪?华其名有夷其心者,夷其名有华其心者,是知弃仁义忠信于中国者,即为中国之夷矣,不待四夷之侵我也,有悖命中国,专倨不王,弃彼仁义忠信,则不可与人伦齿,岂不为中国之夷乎?四夷内向,乐我仁义忠信,愿为人伦齿者,岂不为四夷之华乎?记吾言者,夷其名尚不为夷矣,华其名反不如夷其名者也。——可见所谓华夏、夷狄,绝非生于何处,血统何承而定,而取决于其是否拥有符合道德教化的文化、礼仪。若我中原之人皆不知礼,而辽人却守礼守法,则中原沦为夷狄,辽人升为华夏是也。至于蛮荒一说,只能说我汉人乃是农耕民族,并不长于游牧放猎,不愿意生活在自己所不熟悉的环境而已,这无关华夷之辨。”

        他陈恳地看着萧芷琼:“你是个知书达礼的女子,所以,你完全便是‘华夏’,怎么也算不得‘夷狄’的。”

        云铮所言不虚,程晏以“礼义”或“仁义忠信”作为区别华、夷的标准,是从文化而不是种族出,这种以文化而不以种族或地域作为区别华、夷的标准,其实早在儒家创始人那里就已提出。但是,对于“文化”的内涵和范围,不同时期却有不同主张。

        孔子将音乐、服饰等都作为区别夷、夏的标准,鲁定公十年,齐国和鲁国会于夹谷,齐国有司请奏“四方之乐”。于是“旌旄羽袯矛戟剑拨鼓噪而至。孔子趋而进,历阶而登,不尽一等,举袂而言曰:‘吾两君为好会,夷狄之乐何为于此!请命有司’。”“景公心怍,麾而去之”。杞国国君成公、桓公、文公,孔子都贬称为“子”。其原因是因为他们“用夷礼”。据杜预注:“杞,先代之后,而迫于东夷,风俗杂坏,言语衣服有时而夷,故《传》言其夷也。”如果杜预的解释不误,那么孔子将语言、服饰都作为区别夷夏的标准。而到了唐代,“胡乐”已经作为“国乐”而登上大雅之堂,唐朝宫廷音乐中的十部乐中,龟兹、疏勒、康国、安国、天竺(或扶南)、高丽、高昌7部都属于夷狄之乐。而胡人的服饰,也是唐人所喜好的,甚至连达官贵人,往往也胡服骑射,外出巡游。所以陈黯、程晏以“礼义”或“仁义忠信”作为区别华、夷的标准,一方面是对孔、孟以来“用夏变夷”思想的进一步挥,同时也是对唐初以来大量少数民族部落入居内地并且势力日益强大、民族交流与融合日益加深的现实的反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多完整内容阅读登陆

《墨缘文学网,https://wap.mywenxue.org》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