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肯定不会心软 (10 / 13)
        姜长宁只是走到卫生间，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在夜色之中，她分不清姜长宁是在尿尿还是在洗手。

        紧接着，清脆的脚步声响起来，云乐衍面无表情地看过去。

        他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在深夜里那么亮。

        姜长宁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很疼，云乐衍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么大的一个家，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保护她。

        但是她不能哭，他可以鞭打她的□□，但他永远都没法让她的灵魂屈服。

        况且，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最后，姜长宁扯着她的头发，看着脆弱的她，“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错了。”

        云乐衍害怕极了，黑暗都没法成为她的保护色，她睁开眼，哭着说，“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姜长宁暴戾的神色有几分松懈，她敏锐地捕捉到，像猎人仔细打量猎物那样，一丝不苟地盯着她看。

        她发现了父亲的放松，于是哭得更大声了。

        是要示弱，是要哭，他就能放过她了。

        她哭得眼睛都要干了，姜长宁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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