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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极寒来临 (2 / 9)
周白绾站在原地,抱着被子,不知道该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李长歌闷闷的声音:“你太臭了。离远点。”
周白绾愣住了。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
几天没洗澡,在尸体堆里打过滚,在寒风中出了几身冷汗又被冻干,
现在来到温暖的房间,确实……
臭。
她嘴角抽搐。
堂堂警花,杭城警司明日之星,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被嫌弃了。
她苦笑了一下,抱着被子找了个角落,裹紧自己,靠着墙坐下来。
火球还在半空旋转,散发着温暖的光。
她看着那颗火球,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
那些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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