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有心人》 (7 / 7)
        “对，离律所近。”梁叙舟拎袋子进厨房，“你去酒柜里挑一瓶喜欢的吧。”

        黎婳拨了下头发，指尖停在耳环上，慢慢挑唇笑了一下，“距离上次你问我敢不敢来你家喝酒，好像才过三个月？”

        梁叙舟拧开水龙头，笑意如水般清澈，“看来还是不敢。”

        “倒不是，我不会在外面喝多，除非我想。”说完，黎婳转身走去打开酒柜，目光从顶依次下滑，停在一瓶无标签的红酒上，拿了出来。

        梁叙舟清清淡淡的笑音在身后响起，“怎么样才会想喝多？”

        “看感觉。”黎婳不进也不退。

        “黎婳，你觉得我酒量好吗？”梁叙舟关了水龙头，把洗净的草莓摆到盘子里，慢慢擦着手望她，深夜容色醉人。

        黎婳把酒放到桌上，“不知道，每次你都不怎么喝。”

        梁叙舟说：“如果你想，我们试试彼此的酒量，如何。”

        黎婳顿住，想去戳破窗户纸，可她无法不知深浅就淌水过河。

        “好啊。”她挽头发到耳后，尾音上扬，眼睛像海，清澈却不见底。

        淹死和隔岸观望之间，她选择建一座只允许自己通过的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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