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污染扩散 (1 / 12)
        第三十章污染扩散

        陈国良的事过去两天了。

        他没有再来听风斋。苏婉说，他接受了“那是妻子最后的念头”的解释，不再追究。但我知道，他心里有一个洞——他永远不知道，妻子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到底是什么表情。

        因为那一眼，根本不存在。

        只有想象。

        苏婉这两天一直在查“记忆污染”。她去了市图书馆，翻了很多旧报纸、旧杂志，想找“情感污染”的案例。她说，这种事可能不是最近才有的，可能几十年前就发生了。

        我帮不上忙。我只能泡茶，等她回来。

        第三天下午，她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林砚，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一叠复印的旧报纸，摊在桌上。

        《城南晚报》，1993年3月15日：

        “连环自杀案，7人一周内先后跳楼，警方怀疑集体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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