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观众 (3 / 5)
        王雪琴张了张嘴想骂回去，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她看着那几个人低头不语的背影，那口火气在胸口拱了又拱，最后她说了一句：“……行。你们怕。那你们躲着吧。”

        她转身走了出去，步子又急又重，高跟鞋踩在走廊里噔噔响，像要把什么东西踩碎似的。

        依萍正从后台出来，看见王雪琴黑着一张脸从化妆间那边走过来，脚步放慢了：“雪姨。你刚刚跟人吵架了？”

        王雪琴停下来，胸口还在起伏：“我去骂人了。”

        “骂谁了？”

        “骂那些不敢上台的。一个说怕被巡捕房抓，一个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王雪琴喘了口气，“你说这叫什么事？她们以前跟你站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说怕？钱多的时候舞台都挤不下……”

        依萍看着她，安静了一会儿：“雪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顾虑。她们怕，我理解。我尊重她们。”

        王雪琴愣了一下：“你理解？你现在台上只有两个伴舞，乐手空了三把椅子，你理解？”

        依萍说：“我理解。愿意站过来的人，我已经很感激了。没有站出来的人，我也不怪。能有人站过来，就很不容易了，她们没有去举报，没有落井下石。”

        王雪琴站在原地，看着依萍那张平静的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胸口那口气堵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她想说什么，但看着依萍的样子又说不出来。

        她站了一会儿，换了个语气，声音比刚才低了：“……那你今晚还唱吗？”

        “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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