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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备忘录的隔空对话 (4 / 10)
他把页面翻回最下面,在第十九行下面空了一格。
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他不知道该写什么。
这三年来他每次往这个文档里加东西的时候,都是远距离的记录,从陈婉晴嘴里听来的,从校报上看到的,从朋友圈的截图里分析出来的。
今天是第一次,他跟她在同一个空间里待了同一段时间。
他看到了她。
模糊的,余光范围内的,只有一个轮廓。
但他看到了。
苏言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
她低头翻资料的动作跟以前一样。
打完之后他又删了。
重新打。
三年了她的马尾还是扎在左边。
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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