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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你剩半眼,死绝千机视 (12 / 12)
竹姑抬头。
“在。”
陈无量看着她。
“从现在起,苗溪渡认鞋救影,谁敢喊名,谁敢送黑米饭,先问你手里的竹杖。”
竹姑把竹杖往泥里一戳。
“我守。”
苗婆婆忽然笑了一声,嘴边沾着泥水。
“你们以为清算我,旧门就不开了?”
陈无量低头看她。
“旧门开不开,是下一笔账。”
他把空账刀从泥里拔起。
“你这笔,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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