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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渡口死人饭 (5 / 12)
袁大嘴插嘴。
“死人也算人?”
渡汉抬头看了他一眼。
“吃了就算。”
马九乙低声道:“别接他话里的算字。”
陈无量把铜棒搭在碗沿上。
咚。
第一下,碗里黑米陷下去一圈。
咚。
第二下,短香断成两截。
咚。
第三下,碗前木牌上的半个陈字退了回去。
陈无量哑着嗓子开口:“悲鸣门替死者谢饭。饭不错,人不吃,账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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