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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渡口死人饭 (10 / 12)
袁大嘴听水盅里传出一声闷响。
“老陈,桌子底下有水口。”
陈无量把船钱从碗边拿起,往桌面一按。
船钱黑光一沉,整张木桌往下压了半寸。桌下响起细小的锁链声。黑米饭里的热气全灭。
陈无量说:“饭退了,路让开。”
几个活着的渡汉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喉结滚了滚。
“你是陈半仙的后人?”
陈无量道:“问路要钱。”
袁大嘴在旁边补。
“问家谱另算。”
老渡汉看着他手里的铜棒。
“十年前,陈半仙也在这儿退过饭。他当时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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