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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碗一翻鬼市关门 (2 / 7)
“不知道,碗是千机门半年前换的,老碗用了一百多年碗底干干净净,新碗碗沿上有印子,我见过一次没敢细看。”
陈无量走过去,铜棒点在碗旁砖面上,敲了一下。
回声不对。
碗底下是空的,空腔回音闷而深,底下那个洞比他想的深得多。
“水门的眼,碗就是塞子。”
马九乙嗓子劈了,“你敲它干什么?越敲底下水流得越快!”
陈无量蹲下来,铜棒横着伸过去,棒尾挨着碗沿转了半圈。
碗沿缺口朝北,缺口边缘有一枚拇指盖大小的印记,烧进釉面里的。
踏火印。
千机门的老记号。
印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他拿袖口擦了一下才看清。
袖口蹭过碗沿带下来一层粉,不是灰,是釉面本身在掉皮,才烧了半年的碗,老化得像用了三十年。
一个账号。
“碗沿上不光有千机门踏火印,还有市侩门的记账编号。”
马九乙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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