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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归隐江湖 第二十七章:断痕记号,深渊同行 (19 / 20)
他等到了。
可等来的,不是骨肉团圆,不是浪子回头,是一道致命的选择题。
弟弟在黑暗里,对着他伸出手,轻声问他:哥,你愿意跟我走吗?
跟他走,就踏入深渊,再也回不了头,一身清白,尽数葬送。
不跟他走,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在黑暗里越陷越深,万劫不复。
怎么选,都是错。
怎么选,都是疼。
赵铁生缓缓收回目光,弯腰收拾起宋佳音用过的碗筷。
瓷碗还带着温热的余温,像她刚才眼底,没掉下来的眼泪。
他太懂这种滋味了。
老K当年从边境死里逃生回来,也是这样。
不哭,不闹,不喊疼,不说委屈,所有的痛苦、折磨、创伤,全都死死憋在心里,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表面平静无波,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忍到极致,撑到极限,某一天彻底崩溃,哭出来,喊出来,才能真正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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