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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测字探悲欢 (3 / 9)
“有,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出生三个月就查出来了。”
“一直没做手术?”
“排了两年队了。”
女人低下头,嗓音更哑。
“公立医院小儿心外排期长,插不上号。私立报价六十万起步,我凑不出来。”
江枫从折叠桌下摸出一支记号笔和一张A4纸,平推过去。
“别想别的,凭你现在脑子里冒出的第一感觉,随手写个字。”
“什么字都行?”
“什么字都行。”
女人放下包,伸出右手去拿笔。
那只手抖得不成样子,笔杆在指间打滑,险些掉地。
她用左手包住右手背,两手一块抓着笔,歪歪扭扭落笔。
一个字。
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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