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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不能见如来 (6 / 7)
“回神便见乞丐即将出门,大喊道:贵客留步,留步,贵客若想进,便进。”
“乞丐停下,把鱼篮往上一提,带着微笑回身,走到净室前。”
“那尾鲤鱼在篮中拍了一下,泥水溅到画师袖口。”
“画师看着那点污迹,手指收紧,过了片刻,还是退开半步,将画室的门推开。”
“画师眼皮跳了跳。”
“净室之内,香还燃着,白纱垂着,画案上的新绢铺开,观音像立在画上,只缺一双眼。”
“乞丐走近画案。”
“鱼篮就顺手放到案边时,竹篾里渗出的水顺着案脚往下淌。”
“画师站在门边,脸色一点点发白。”
“他想喊停,却又被观音真像封住了嘴。”
“乞丐低头看画。”
“看了许久。”
“画师忍到脑门生汗,终于开口:‘贵客,那真像……’”
“乞丐抬起手,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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