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268章 这是你应得的！ (4 / 7)
        他眼中悔恨与自责交织，语气里也满是对自己的痛恨，“不论是对是错，我这一生都在听从公子的命令，可……她不该被牺牲，你也不该被牺牲……”

        第一卷第3268章这是你应得的！

        手臂无力地垂下。

        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七窍中的鲜血宛如泉涌，染红了他的衣襟，也彻底封住了他的视线，处在弥留之际的他，已是彻底失去了修为，丧失了曾经按无比敏锐的感知力，也并没有看到‘顾青云’缓缓睁开了双目，轻轻站了起来。

        看着生机急速流逝的吴长老。

        顾寒没说话，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复杂，直至最后，尽数化作了一丝叹息。

        “我听到了。”

        他突然开口道：“我听到了你的故事，听到了你的痛苦，也听到了你的遗憾。”

        严格来说。

        在吴长老的诉说之中，自有追忆，只有缅怀，只有痛苦……并无遗憾二字。

        可顾寒却明白。

        对方不说，只是因为这遗憾太大太大，大到足以贯穿吴长老生死，大到便如一场无声的雨，让他的一生都再也看不到一丝希望和阳光。

        听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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