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陆判 (3 / 12)
        而陆判官——他本是冥府判官，掌人生死，断人善恶。他插手人间事，替人换心，这事在功德簿上，没有先例。

        天书不动。只是等着。

        朱尔旦以为自己听错了。

        “换心？怎么换？”

        陆判官让他躺下，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刀，剖开他的前胸。朱尔旦只觉得心口一凉，不疼不痒。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心脏被取了出来——拳头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地堵着许多东西，像是被淤泥塞住的河道。

        “看到了吧？”陆判官说，“心窍堵了，自然读不进去。”

        他把那颗心放在桌上，又从袖中取出一颗新的，塞进朱尔旦的前胸里。合上伤口，没有一丝血迹。

        “好了。”

        朱尔旦坐起来，摸了摸心口，什么痕迹也没有。

        陆判官站起来，要走。朱尔旦拉住他。

        “陆公，我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我妻子……”朱尔旦犹豫了一下，“她什么都好，就是相貌普通了些。我想……”

        陆判官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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