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集：裂痕 (2 / 6)
        “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明天一早。”

        陈老板又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向大人，”他没有回头，“我给你们准备干粮。路上要用的。还要准备几双鞋，你们要走很远的路。”

        向德宏看着他的背影。“多谢。”

        陈老板没有应声。他迈出门槛，走进夜色里。

        那天夜里，向德宏把所有人都叫到书房。

        郑义、阿勇、阿力。林义坐在椅子上，腿伸得直直的，夹着木板，裹着白布。他们围着一张桌子坐下，灯点得很亮。向德宏坐在主位，面前摊着那张海图。那些红线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明天一早，我们北上。”向德宏的声音很平，“去北京，去总理衙门，去求清廷。琉球没了，可琉球的名字不能被抹掉。”

        郑义看着他。“大人，林义的腿——”

        “我能走。”林义打断他，声音很大，“我说了，我能走。爬也能爬。”

        郑义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阿勇和阿力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他们的脸色很差，眼睛红红的。向德宏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你们不想去？”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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